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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醒來

    沈清月回身一看,房里兩個小廝都已經退了出去,門外的伍景芝也罵罵咧咧的不知去哪了,她本來正直著身子仔細瞧伍容儉呢,見四處無人,她一歪身子,坐在了他身邊。

    后來又覺得這姿勢別扭,直接蹲在了伍容儉的床頭,就這么近的距離,才能好好看清伍容儉的樣子。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林玉煙不在了,他看伍容儉竟也有點陌生。

    他看起來要比昨夜好上一些,或許是睡得好了,眼下的烏青都淡了,肩膀上的傷口也包扎的好好的,沈清月趴在他的枕頭邊上,不眨眼地盯著他。

    他的鼻子,他的睫毛,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嘗起來還會是原來那股茶香嗎?鬼使神差的,沈清月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嘴唇,點了點還覺得不過癮,手指稍稍用力感受了感受。

    沈清月點的開心,想起那日在錦繡莊的場景又有些臉紅,沒想到那位正躺著做被點的世子大人,睜開了眼睛。

    “……”

    沈清月嚇了一跳,險些跌坐在床頭,憋了一口氣愣是沒叫出聲來。

    伍容儉轉轉眼睛,斜眼看著沈清月的腦袋,開口說道:“你做什么呢?”

    聲音低啞,配上他斜斜拋過來的眼神,沈清月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要開鍋了。

    不管有沒有林玉煙,她總是在伍容儉面前做些傻到不能再傻的事情,她趕忙站起身來整理衣裳,一邊心虛地解釋道:“我……我看你嘴唇干的都裂開了,我就想,就想要不要給你倒些水來……”

    沈清月趕忙去外間的桌子上找茶壺,又洗了個干凈杯子出來乘了些白水,正猶豫要不要端過去。

    “過來。”

    伍容儉聲音不大,可底氣卻很足。

    伍容儉越是底氣足,沈清月就越是心虛,趁著人家昏迷就亂摸,這是女兒家該做的事嗎……

    “”

    伍容儉看沈清月還在桌子那里捧著茶杯發呆,只能無奈道:“我渴了。”

    她這才回過神來,端著茶杯走近了那拔步大床。

    可看著似乎只能動動眼球和嘴巴的伍容儉,也不像是能自己喝水的樣子,沈清月又遲疑了。

    “喂……”

    伍容儉撇撇嘴角,不就是摸了下他的嘴么,親都親過了怎地突然這么含羞,那天晚上還一副要跟著他到天涯海角的不要命樣子。

    他想著想著,心又軟成一團,漆黑的眸子看向她的臉,只覺得她今天似乎不一樣了,可到底哪不一樣了,他也說不上來。

    不過她就是她,站在他面前的,是她就好。

    “你喂我吧。”伍容儉聲音放軟,糅著一股病人特有的嬌軟,喊得沈清月腳有些軟。

    她看著伍容儉嘴唇干裂的樣子,確實像是缺水了,心想著親都親過了,還這么害羞不是她沈大小姐的作風,登時將心一橫,坐在了伍容儉的床頭,將茶杯放在床頭的小幾之上,雙手將伍容儉小心抱起,將他的頭慢慢靠在她肩膀上,再騰了一只手拿了茶杯過來。

    伍容儉斜靠在沈清月肩頭,只覺得后背的傷口一痛,怕是又要裂開,本想忍著,可距離太近了,他眉頭一皺,就被他的小夫認看見了。

    “我弄疼你了嗎?”沈清月頓時有些手忙腳亂,她可沒照顧過病人,尤其這種身上傷口嚇人的病人。

    伍容儉瞧著她突然就慌了的小手,低聲一笑:“沒有,就是覺得……”

    “覺得什么?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嗎?”

    “覺得我家夫人力氣還挺大的。”

    “……”

    沈清月只恨手上的的茶水不夠燙,直接堵了這張嘴叫他這么會說話。

    她這邊正氣的手抖,那邊嘟囔了一句:“我就喜歡力氣大的。”

    “……”

    伍容儉這個姿勢定是看不到他家夫人臉色一會兒黑一會兒紅的場景了,就覺得他后背靠的這具身子,心跳聲是越來越快了。

    沈清月只覺得臉頰發燙,伍容儉這張嘴說過不少怪話,也說過不少不著邊際的話,今天這一句,似乎是第一次說……喜歡她?

    她該怎么回應呢?沈清月訥訥,往日里的巧嘴跟漿糊澆筑了一般,說不出一句話來。

    伍容儉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什么反應,頓時有些泄氣,這句還是跟蕭峙討教的,那廝說哄女孩子高興,偶爾來點直白的,就那么直勾勾的,那作用是出其不意的好呢。

    可怎么到了他夫人這就沒用了?

    沈清月沉默了半天,終于找回一點理智,她將手中的茶杯壓在他嘴唇上,喝了幾口之后就趕忙將他放回了原處。

    不然這個姿勢,她只覺得她的心要蹦出來了。

    “你……你怎么今日就醒了?周大夫說……”

    伍容儉喝了些水,嗓子有些恢復了,他抿嘴說道:“說明我身體好唄。”

    “……”

    也不知是不是沈清月的錯覺,伍容儉今日說的話怎么都這么奇奇怪怪頗有深意的樣子,她半天想不出一句能接著往下說的話來。

    伍容儉瞧著她又沉默,還以為在擔心他的身體,自顧自地說道:“這箭傷,我受過更嚴重的,你不必擔心。”

    本來還在腹誹他天天亂七八糟的說些什么,聽他這么一說,登時就心軟了。沈清月搬了個圓凳,放在伍容儉床頭,坐下來,幫他理了理頭發。

    頭發被冷汗打濕了幾遍,此刻已經不像往日里飄逸,可沈清月覺得,今日才算是真真摸著了他,摸著了伍容儉。

    “疼么?”

    她的嗓音太過溫柔,伍容儉腦子里的弦就這么崩斷了。

    有十幾年了吧……還是多久,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了,那個能摸著他的頭發淚眼汪汪地問他疼不疼磕到哪了的人,早就走了。還走的那般慘烈,哥哥是她的兒子,他就不是了么……就沒有……沒有放不下他么?

    太久了,他以為自己都忘了,可這么柔軟又略帶哽咽的嗓音,這么溫暖的摸著他頭發的手……

    他沒忘啊,一直都沒忘。

    “疼的,”他喃喃說道,“疼極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夫人別是個戲精>,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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